贺成烽用牙齿咬住颈圈往下扯,但没有咬腺体,而是把一个又一个吻印刻在尹遥后颈处。尹遥被亲得全身瘫软,哀求:“换个……姿势,呜……好累……”贺成烽坐到沙发上,尹遥跪下来,捧起软玉水球,夹住硬邦邦的巨屌。蝴蝶结上,美丽的奶子可怜地侍奉着粗大的、黝黑的、丑陋的、臭烘烘的鸡巴。它的主人反而以此为荣,顶着一对猫耳朵,讨好地问:“舒服吗?”
因为身体前倾,上衣又太短,他精瘦的腰肢露了出来,那个被顶弄的形状格外明显。但贺成烽并不能看见,因为那对奶子着实太大,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贺成烽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压在那对水球上滚来滚去,“可以。”又用它去揉乳头。
苹果有些重,也有些凉,水球被压得怪异,乳头颤栗。贺成烽瞟了一眼水果盘,问:“喜欢吃草莓?”尹遥低头舔鸡巴,猩红的舌头柔软地缠绕布满裂纹的黑柱,听了这话,抽空回道:“不是,超市里正好打折。我不太喜欢吃,所以剩了很多。”
“等会再吃这个。”贺成烽把尹遥抱到沙发上,抬起他的腿,端起水果盘。尹遥惊讶,“你不会?”他往后退了退,“草莓还要吃的啊!”
贺成烽平静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吃吗。”
“那也不能……呜!”尹遥咬住下唇,不得不眼看着湿红的草莓被一个个喂入他的蜜穴。草莓是今天刚买的,新鲜得很,但个头小。刚被喂入俩三个时,尹遥没什么感觉,毕竟被贺成烽那么骇人的大鸡巴捅开过。可是当那一笼子的草莓接二连三地放进去后,小腹逐渐产生了酸胀感。而这酸胀感很难像平常一样用鸡巴解救。
全部放完后,贺成烽也不做什么,反而是转移了星期,摸起尹遥的腿了。那滑腻的腿又直又长,穿上白色丝袜后显得清纯。这边贺成烽摸得爱不释手,那边尹遥忍不住伸手去抠。
他原本是想抠出来几颗缓解缓解,没想到骚逼太过紧致,那些草莓在高温的穴内挤得“头破血流”。光是以尹遥此时此刻这种姿势抠,不仅没有抠出来一个反而让里面的局势更加复杂,瘙痒更加难耐。
他瞪了沉迷摸腿的贺成烽一眼,没好气地下圣旨:“帮我啊!”贺成烽扒开他的腿,手指听从最高指挥戳了进去。那些靡烂的草莓在他的搅动下与穴肉粘贴,指甲偶尔还会刮到骚肉,引得尹遥尖叫。不过,贺成烽倒是也不负众望地抠出来一些。那些小可怜儿经历了一场混战,从球状成了泥状,脏兮兮地被扔进了垃圾桶。尹遥看了看就转过头,生怕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记忆。
混着草莓泥,糜红的穴肉像一朵艳丽的花蕾,红艳艳地微张翕动着,等待着鸡巴的狠狠疼爱。贺成烽如他所愿,挺身而入,将甬道内的淫肉捅得层层舒展,穴口被残忍地捅成了圆形,像个深渊大口。
尹遥先是一声短促的惊喘,然后放松身体被热烫的鸡巴贯穿,吞下了整根粗长的肉棒,只留下两颗黑色的蛋在外面,但是它们好像从来没有放弃过想要挤进去尝蜜的欲望,每次都在甬道口挤得变了形,无奈只好拍击在他白花花的屁瓣上,打出显着的红印。他的脚趾因为被狠狠插入而紧绷,后庭紧紧地咬住分身,随着肉棒的抽插而饥渴地收缩。
“啊……啊啊啊!好爽,被肏死了……”
“呜呃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
“要射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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