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男主子那边屁股打得跟肿臀一样,有一丝不一样,你晚上就在上房跪着做夜壶。”丁书兰不仅喜虐相公,还喜欢玩女奴,凌虐下贱胚子,她快感很多。
有时候让女奴学那些千金小姐,叫青风教她识文断字,她做不好,答不上来,自然是要罚了那教书先生,谁叫他不会教呢。
丁竹是青风家的家生子,本就是赏给他做通房丫头的,怎知青风娶了丁书兰之后,变了样子,被丁书兰管得死死的,不仅她的名字改了丁姓,她这一辈子都无望为妾了,只能听从主母的话,少受着罪为好。
好在这花样,丁书兰玩过多次,丁竹也知其中诀窍,她观察了男主子的肿臀,选了戒尺。
“老爷,得罪了……”丁竹说完就对着老实撅在那里的青风打去,啪啪啪的打屁股声音不绝于耳,青风每挨一下,还要感谢娘子抽他的贱屁股。
丁竹不会一直打,她还要停下来对比,要是一处多打了,那就惨了,她可不想跪一夜,做那下贱的人型尿壶。
青风在梦里被打得爽了,云舒这边翻来覆去睡不着,丁书兰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数,让她不安,青风很少失态到忽略她,她心中盘算,要怎么整治他。
青风梦里画面又一转,有时候他都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儿时对丁书兰就总是不由自主地陷入。
他不知道,这便是前世今生,不论经历多少轮回转世,他都是那个爱被女人打屁股玩虐腚眼穴缝的男人。
丁书兰不知道是他的哪一世,因为见面,碰撞出的记忆,带他入梦,丁书兰那边同样如此。
夜晚,轮流值班,现在她能稍作休息,一闭上眼,就见到让她匪夷所思的画面。
一间很古老的学堂,正进行着一件特别荒唐的事,她就像灵魂归位一样,前面发生的一切在她脑中轮播,而眼前跪在学生凳子上,光着屁股的是学堂里的夫子,也是她的夫君,长得跟今天重逢的秦青风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样。
这种在学堂抽夫君屁股的画面,总是出现,门口还有丫鬟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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