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书兰盯着手上的戒尺,手不受控制就狠狠抽在青风丰腴圆润的光臀上,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打得青风喘着粗气,连连求饶。
“娘子大人,我错了……疼……啊……不要再打了……呜呜……”丁书兰的手没有因为对方求饶而停止,反而更用力,那一处因为一直不停的打,直接打出血点子,可见丁书兰有多生气。
“相公,新来的学生再愚钝,用得着你手把手教她写字吗?”边说边打,气得停不下来,现实的丁书兰似乎也体会到这种爽,顺着动作同步抽着。
“人家小手嫩吧,摸起来舒服吧?哪像我,为了管教相公,打相公的贱屁股,手都粗了!”丁书兰越说越气愤,抽他的手就更停不下来了。
青风不敢惨叫,求饶也很小声,虽已下了堂,可万一有人路过,听见看见,多少张嘴都说不清了。
“娘子大人,啊唔……消消……气啊……我……不是故意的,着实是她……写的太难看了……”他真是冤枉,新来的富家小姐,就是为了能把字写好才来的女学,他收下学生,自然是要好好教导,偶尔是需要抓住学生的手,让学生体会怎么运力下笔,他半分别的心思都没有的。
他就是有,他也不敢啊,要是起了一丁点纳妾的心思,她这个悍妻就会打得他好几天下不来床,曾经因此,有一两个学生颇有微词,还要他专门抽时间把落下的课补回来。
“难看便难看,你教,她学,自己领悟不到,是她愚钝,那就多学两年,你手把手教她,就是不行!”丁书兰把他整个屁股打得通红,几处沁出血点子,才罢手。
青风连连应是,答应以后肯定不会碰别的女子,以为丁书兰消气了,准备起身,她又一戒尺抽在他伤痕累累的肿臀上。
“谁准你起来的,顶书跪直,好好反省,我叫丁竹在门口守着,等丁婶过来叫你。”丁书兰便离开了,独留青风肿着光屁股顶着书反省。
丁书兰没有走远,秦家就在女学书院隔壁,为了方便进出,中间打了一个月亮门,平时,她都是从那边过来,只有青风是从正门进出,那个小门,他不能进出,以免被人发现他们是夫妇。
入梦的丁书兰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当然不是。
丁竹一边在门口守着,一边往学堂里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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