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荀手掌瞬间收紧了一些，他声音沉下来，“你说什么？哪个医务室？”

        在白赋言听来，吸血鬼这是生气了，要从吸血变成吃人了，他整个人往被子缩了一下。

        “你记得我是不是？”

        白赋言眼神飘忽，不自然地别开脸。

        “嗯？不说话我要吸你的血了。”谢荀靠近他的颈侧，张口咬了一下。

        “记得！”白赋言赶紧点头。

        “都记得什么？”

        “你把康凡打了。”

        “还有呢？”

        白赋言似乎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怎么也不肯说了。

        谢荀心脏像被扔在了酸水里，滋滋冒着气泡的时候又被人捞起来捧在手里。他将白赋言整个抱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爱惜地亲吻，声音模糊却掩饰不了欣喜，“你记得我...你记得我...”

        ......

        白赋言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很多从前事，好像还梦到谢荀真的成了吸血鬼。他下意识摸了摸颈侧，没有伤口，看来确实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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