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头都好像要散架,身上烫得厉害。身体的每个部位细细感受下来都疼,肩胛骨是撞的,眼是哭肿的,嘴唇是咬的,女穴是扇肿的,后穴是被干的。
下身粘腻的感觉已经消失,谢荀帮他清洗的时候他已经昏睡过去,但模糊中还是能感觉到谢荀的动作,白赋言不可避免地想到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红肿的后穴抠挖,把射得很深的精液一点一点掏出来,再接着撩起水抚摸他混着各种体液的皮肤...
白赋言脸上更烫了。
做个爱跟被打了一样。谢荀这个杀千刀的也不知道去哪了。
谢荀挂了电话进屋,见白赋言醒了,赶紧用耳温枪重新探了下体温,38.6℃,还是高烧,但比中午已经降下去了一些。
“哥哥,把退烧药吃了。”
白赋言偏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了,他想稍微坐起身,但是屁股一用力就疼,于是咬牙切齿看着谢荀,“你这个混蛋。”
——他不会骂人,这已经是对谢荀最可恶的评价了。
“是我的错,下次不射进去了。”谢荀心情很好的样子,他笑了笑,“哥哥还是躺下吧,我可以喂你。”
谢荀说的喂肯定是嘴对嘴,白赋言怒视他,顽强地撑着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接过盛满黑褐色冲剂的玻璃杯,闻了一下差点没吐出来。
白赋言很喜欢吃甜的,相对的也就特别怕苦,他满脸写着拒绝,抬头看了看谢荀。
谢荀也看着他。
他下定决心一饮而尽,刚咽下去,反胃的感觉就涌上嗓子眼,然后一只手伸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