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也没蹬鼻子上脸,很知足,看着陈庭深一个劲地傻笑。他就说嘛,哥哥是不会不要他的,哥哥最好了!
回过神来,陈聿擦了擦嘴边的津液,哑声应道:“嗯,哥哥。”
陈庭深试图挣脱无果,也就平静了,平静地说:“你还知道,我是你哥。”
“……”
死寂须臾,陈聿说了一句“我一直都知道”后,脱掉自己的裤子,坐在陈庭深腿上,把俩根肉棒合并。
虽说是年岁相仿的亲生兄弟,俩根肉棒也有不小的区别。陈聿的肉棒未经情事因而粉嫩,不过粗长都是东亚男人的正常标准。陈庭深就天赋异禀了,巨物让白男看了也甘拜下风,更遑论顶部的翘勾,据说肏人会更爽。
这根肉棒是陈聿痴想已久的,是以现在终于亲手摸到,陈聿忍不住先爱抚它。陈庭深已经硬了,也没有太抗拒,陈聿心中不免喜悦,哥哥对他也不是毫无感觉的吧?
他不知道,那仅仅是因为先前陈庭深与金博洋为了玩情趣而喝了助兴的酒。难道陈庭深会对亲弟弟的身体有什么非分之想吗?
他兀自欢喜,勤勤恳恳地为陈庭深手淫,用那双帅气地投篮、潇洒地做题的手。他时而磨撮龟头,时而虔诚亲吻,花样还挺多。
陈庭深的呼吸声不大,只轻轻地喘,可那一声声就是燎得陈聿这个毛头小子口干舌燥。他刚想喊哥哥,陈庭深忽然屈尊启唇:“金博洋在哪?”
陈聿勾起的嘴角一僵,把陈庭深压到床上,吻着他的肩膀。空调温度打得高,这会儿陈庭深就起了薄汗。向来有洁癖的陈聿现在竟是一点儿也不嫌弃脏了,跟喝玉露般狗舔。
然而,陈庭深还是在问:“我再问一遍,金博洋去哪了。”
哪怕是在做背德之事,陈聿也没能在哥哥面前直起身板,闷声答:“我把他关外面了,应该走了吧。”
他稍稍往后退了点,理直气壮地告起状来,“哥哥,他骂我,说我是小兔崽子。还有,他还趾高气扬地说他是哥哥男朋友,我不能打他。哥哥……他是你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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