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很可怜的小狗眼神期盼地看着陈庭深,可惜陈庭深被蒙了眼完全没看见,不过从那可怜巴巴的语气中也能察觉到些许微妙。
陈庭深只是淡声说:“炮友而已。”
陈聿失落地哦了一声。他接着给哥哥手淫,他手淫要比口交熟练,因为在很多个夜晚他都是想着哥哥打出一泡又一泡精液。
此刻,陈庭深表面云淡风轻,实则体内也有一团火。他向来重欲,隔几天就得约炮,当然,仅仅是放出一点消息,就有无数人等着被他宠幸。不过,年末事情多了起来,他忙于准备辩论赛,已有多日未做,方才又喝了助兴的东西,种种因素叠加,现在真是欲壑难填。
他接受陈聿的手淫,一是想发泄了,二是幸好只是手淫。他不敢想如果陈聿突然发癫了想真正做爱要怎么善后。
他在亲弟弟的服侍下不由吸气。怎么说呢,欲壑太大了,光是简单的手淫是完全不能满足的,但他始终没有开口指导陈聿应该如何口交,更别说要如何塞进屁股,合奸一场。
他再精虫上脑也知道陈聿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有些事也许不该做但是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也不该做。
陈聿的手从冰凉到煦暖,灵活地使用技巧。陈庭深不知道他是从哪学来的,不过他初中就懂这些了,也不能要求陈聿保持纯洁。俩根肉棒在飞速的摩擦中像是要起火了一样,陈聿的粉嫩肉棒率先射出火星。
陈聿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仍肿大的鸡巴面露迟疑。他是想让哥哥肏的,但是之前也有在网上了解到,同性之间的性爱要做麻烦的前戏,不能一蹴而就。他没带工具,也不知道这儿有没有。
他下床打开床柜,竟然真的发现了润滑剂和避孕套。惊喜之余又有些生气。他知道哥哥混乱的交往圈子,可一旦想到亲爱的哥哥会跟别人上床做爱时便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
陈庭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渐渐地听见了咕叽声。他没有意识到糟糕的情况,毕竟鸡巴膨胀着,看上去跟被人暴力拳击了似的。他难受地皱着眉催陈聿:“如果不打算继续,就把锁打开。”
陈聿见他着急,就没再扩张,连避孕套都没套,与陈庭深面对面,慢慢地用屁眼吃哥哥的鸡巴。
那小口委实小得可怜,即便用润滑剂扩张也没办法吃下那么粗大的肉棒,哪怕费了好大劲,龟头也不留情面地直接滑走。
在被黑眼罩带来的一片漆黑中,陈庭深听见陈聿艰难痛苦的呼吸声,脑子里有些迷乱了:他实在难以想象现在诡异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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