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深烦了,俯瞰他:“不冷吗?”
陈聿的外套全脱了,只剩下个毛衣,他说“不冷”,陈庭深就没管他,说:“我困了。”
陈聿只得松手,直起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麻了的腿,跟在陈庭深后面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你跟我一起回去吗?”说完,他立即换了个说法,“我是说你回家过年吗?你已经有俩年多没回去了。”
陈庭深用毛巾擦头,敷衍地“嗯”了声。
陈聿开心了,又问他:“今晚我们可以一起睡吗?”
“有别的房间。”
陈聿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哦。”
说是不在一块睡,陈聿却迟迟不离开,像小时候一样在陈庭深的房间眼巴巴地看着。
陈庭深接了个电话,对面应该是金博洋,陈聿不动声色地靠近偷听。陈庭深冷冷地瞥了一眼,他就不敢再上前了。
金博洋叽叽喳喳了会儿,陈庭深说:“嗯。挂了。”紧接着,又来了通电话,他跟那边的人说:“他在我这,把酒店退了。”
俩通电话接完,他看向陈聿:“还不走吗?”
陈聿脸皮够厚:“可以抱抱吗?”
陈庭深似笑非笑,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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