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陈聿望着天花板,嘴角上扬。无论怎么说,还是被哥哥肏了,哥哥的精液也进了自己的肚子。至于明天会是什么样,陈聿只能祈求不会太差。
他含着陈庭深的精液入睡,没想到会因此发起高烧。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叫他。他费力睁开眼,看见陈庭深模糊的脸,便伸手想要触碰,却被陈庭深躲开。
他顿时委屈了,红了眼圈,沙哑着嗓子喊:“哥哥,哥哥。”
陈庭深看着他,忽然想起以前。陈聿从小体质就好,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有次大冬天作死,跟着同学连吃了三个冰棒,回到家还跟陈庭深炫耀,大晚上就发起高烧。
那晚陈庭深失眠,躺在床上走神。听见敲门声,并不想搭理,因为陈聿总想着跟他一块睡,就会半夜悄悄跑过来敲门。
“哥哥,我难受呜呜呜,哥哥开门,是小聿,呜呜呜……”
陈庭深翻了个身,堵住耳朵,心想:我当然知道你是陈聿,就因为你是陈聿,我才不开门的。
陈聿叫了大概十几分钟,叶玲听着声来了,她问陈聿怎么还不睡,又来找你哥,你哥又不想理你,你怎么不明白呢。
陈聿哭道:“妈妈,我难受。”
叶玲摸了摸陈聿的额头,顿时惊慌失措,连忙打了手机预约急诊。
第二天,陈庭深下楼,看见陈聿头上贴着个退烧贴坐在椅子上吃饭。见陈庭深来了,他还特别热情地叫:“哥哥!”
陈庭深面无表情坐下,喝了口热牛奶。
叶玲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你这个哥哥当的。昨晚小聿高烧四十二度,敲你门半天你也不开,你一点愧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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