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发烧的?”
叶玲呵道:“没良心的白眼狼。”
陈庭深烦躁地皱眉,说:“首先,是他自己作死吃冰棒。其次,我多次警告他不要半夜敲我的门,我不会开。最后,就算我是白眼狼又怎么样,成年以前你有义务抚养我。”
叶玲瞪他,他泰然自若。
陈聿嚼着溏心蛋,口齿不清地说话:“妈妈,哥哥,不要吵架。”
“我吃饱了。”陈庭深拿起书包,换了鞋出门。
陈聿看着他的背影瘪瘪嘴,叶玲恨铁不成钢,点了点陈聿的额头,“你说说你,能有点出息不?大冬天吃什么冰棒,啊?”
——“哥哥……”
陈庭深回过神,捏着陈聿的下巴,强迫着他吃下退烧药。陈聿生病少,吃药也少,故而总嫌药苦,不爱吃,需要叶玲哄个几分钟。
但是陈庭深不惯着他,见他不听话,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挺翘的屁股肉上。
陈聿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热水,还未清醒过来,就被陈庭深抱了起来。陈聿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环住陈庭深的脖子,将头抵在他肩膀处。
陈庭深对他暗地里的动作感到好笑,把他抱到浴室后,让他扶着浴缸撅起屁股。
陈聿脸通红:“为什么要撅……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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