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我们必会查清,给你一个交代。”卿怜雪站起身来,走到老妪面前递了方绣莲帕子,“阿嬷莫要伤心过度。”
……
任清流在旁听着一直没动,待问完了话,向卿怜雪告了辞,才带着老妪出了宅邸。
这案一开始严复明说的是五千碎银卖女,而后待他们来了之后才是柳东秋抢人,前后言辞矛盾,毫不相符,此时要弄清楚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又是另一番探查。
“去查妙三娘生母邻居李妈的事,探探真假。”燕征向遥信下了令,又看卿怜雪还在那皱着眉头苦思冥想,换了个话题,“就这么把帕子送了?”
那帕子沾了卿怜雪的体香,好闻得很,燕征情愿送些金银,也好过卿怜雪送方帕子。
“一方帕子,不值二两钱。”卿怜雪站在堂下,眉间舒展开来,问,“让燕将军来说,这案如何办?”
燕征还没过帕子那关,心里不大舒服,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不舒服,见卿怜雪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严复明听的是农夫的自述,那农夫也不一定全然知道的是真相,我知道你想去查柳东秋,但也先等等,这老妪也不能全信,适才我已让遥信去查查真假,你且再等等。”
“你倒是知道我心急,”卿怜雪背着手,一身云纹月牙白长衫,迈着步子走到了燕征面前,他俯身说:“可我不急,我还得享受燕将军寸步不离的保护呢。”
卿怜雪一头的墨发没绾,以着一根洁白的发带斜斜地束在肩头,在这方小堂里是独具一格的绝色,较晨时那般苍白如霜的面色也好了些,带着些肉粉,好不容易显得有精神了些。
这人真是只妖精。
燕征忘了回话,直勾勾地盯着人,卿怜雪被这直白的眼神盯得反而不太好意思起来,但嘴上不像是有什么害羞的意思,音调一如既往地像是在勾人:“燕将军回回神,莫不是在肖想些什么罢?”
燕征被戳中了小心思,垂下眸子以防被卿怜雪看出来什么,顿声说:“肖想什么,本将军在想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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