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卿怜雪反过身去,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又特意的喃喃自语道,“想案子呢。”
话里话外都彰显着不信二字,燕征转移注意力假装听不懂,拿着桌上的橘子在手里一颠一颠地抛:“以后别乱送帕子,传出去怕说是武国丞相的定情信物。”
卿怜雪眨巴着眼睛,又是一副纯情的模样,他问:“我与老妪么?”
燕征站起身来足足比卿怜雪高出一个头,两人近在咫尺。
他神色认真,却毫不犹豫:“你与万事万物,与这世间一切。”
“胡说,”卿怜雪直视着他,眼里暗藏着不为人知的春秋日落,走开来道了句,“这世间一切哪是我想要就能要的。”
……
亥时,入定时分。
天色黢黑,隐约闪烁着几点繁星,晚风吹过每一道沟壑,秋风带寒,小宅邸里点着灯,遥信出去查事,芳华值着夜巡。
卿怜雪房里下午又被芳华打扫过一遍,干净又整洁,连被褥都是下午临时买了新的,比起晨时那些不太舒服的被子好得多了,房中点着一盏灯。
燕征被卿怜雪叫进了房,问:“怎么了?”
卿怜雪躺在舒适的床榻上,盖着新的松软被褥,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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