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燕征问了个傻问题,他手肘撑着床半起道:“燕将军说寸步不离的保护,这算什么寸步不离,这可是万里天涯,难不成燕将军这么怕我?哦,也是,燕将军哪里是怕我,分明是厌恶的很,也是委屈你了。”
“卿怜雪,你想什么呢?”燕府教养即非嫁娶不洞房,他珍惜卿怜雪,正直地说:“寸步不离可以,但晚上不行。”
卿怜雪还想着趁这个时期把人给驯乖了呢,全盘否决他的答案:“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言定了听我的,那就得听我的。”
这一副咄咄逼人,非要人履行承诺的态度,燕征想办法折了个中,妥协了:“我再去搬一床被褥睡到地板上。”
卿怜雪撇了撇嘴:“也可。”
地板是木质的,燕征垫了层厚被,躺在厚被上,再盖了层被子。夜里安静,也不知卿怜雪睡没睡着。
卿怜雪在这房内晨时睡了一上午,现今沐了浴又睡在房里,空气里都淌着微不可闻的栀子花香味。
燕征睡不着。刚躺下睡的时候就吹了灯,现在房里一片漆黑,他听着床上窸窸窣窣的翻身声就知道卿怜雪也还没睡。
结果卿怜雪先喊了句:“燕征?”
“我在。”
他语气如常地说:“我冷,你上来。”
燕征起了身,提起了自己盖的被褥,卿怜雪听到对方起身的声响,有些心跳如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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