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声还在小苑中萦绕。
燕征语气里全数漫着个死字,想必多少是知道些什么!
柳东秋额间冒了些细汗,朝一旁喝道:“你们都下去!”
老爷一喊停,各乐师手中的动作怔然间停下,乐音骤断,一乐师失手拉到琴弦,撞出一道既长又诡异的细音,总总透着些阴森胆寒之意。
怀抱琵琶脊背琴的乐师通通随着一众侍从退了下去,一旁本掐着手指的柳仲冬也站起身来颔首行礼低着头离去。
没了乐音闲话,整个凉亭都寂静了下来,连风也僵住不动。
柳东秋恍然端正了些,坐直了身子:“一个女织罢了,将军,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燕征没移开眼,这话里有些意思,也不绕弯子:“鲁子豫还是万世昌?”
柳东秋回避道:“下官不知…这些与万、鲁少爷有何干系……”
见人躲避着问,燕征也不擅长拐弯抹角的敲击,他翘腿倚在椅背上,问:“你怎会不知道呢?”
对方一副狂傲的姿态,仰着头睥睨着柳东秋,柳东秋被这眼神盯着身形都显得趋弱,声颤道:“下官,下官是真的不知啊……”
卿怜雪只想到了三个词,胸无点墨,胆小如鼠,挥金如土。
也不知对方怕不怕鬼邪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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