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燕征不敢再揶揄,面上卖笑将人推坐在了镜台前的座椅上,又讨好地给人捏着肩颈:“什么也没做!只是听人说说,是遇着鬼神般的,碰也不敢!”
“力道再重实些,没那么脆。”卿怜雪使唤道,“继续说。”
燕征还要说些什么?他好似已经说得全面,再无遗漏。
可卿怜雪要他说,那是硬着头皮也得胡编乱造下去。
“是这样,营中几位兵将交谈甚欢,我便听了一二,他们所谈床中之术问我,我自然一窍不通。可你想,我哪能实诚道分毫不知?便是好这面子,我也得去知晓知晓。”燕征给人捏着肩,“真没旁的假话……”
“是了,你说这话是真是假,我又不知,我是有那千里的眼线、万里的偷耳也瞧不见、听不着的。”卿怜雪若有所指道,“你说是真,那就是真罢?”
“我……”
“相爷,该晨醒洗漱了。”
门外几声轻叩将燕征的话语打断,所说之人正是相府内的侍女。
燕征一瞬去了殿内屏风之后,动作如流星赶月,快速非凡。
卿怜雪瞧人这模样想笑,招了殿外侍女呈上洗漱器皿,又将人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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