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记起昨夜美人双腿颤如动兔跑,眼中蓄满晶莹珠光泪,不断与他恳求“轻些,再轻些”,那嫩白肉臀被狠撞浮粉,阳精自其中流泻,手中还能忆起温热触觉。
见着这么一档美妙景色,却犹似如梦泡影。
这不可置信地一切来得太出乎意料,来得太快,来得过于轻而易举。
他也不再愿意以梦来将此概述,以往又何能妄念今日之局?
一切因果缘由皆如指引,能让他得以瞧清楚事实,看得清局况。能与卿怜雪共行身侧,是他跪不来、求不到的东西。
卿怜雪见他发呆,手叩着就在人脑门上来了一响:“如此入神,在想什么?”
燕征回过神一笑:“没旁的,瞧着你觉着不真切。”
“你还知晓不真切?我心思着这月内你不见踪影,原是去了春百苑不少趟。”卿怜雪踹他腿肉道,“你倒是能耐,耗子似的躲着,教我分毫消息也不知。说说,适才在想哪个春百苑里的小生?”
“你该拿铜镜照照自个的模样,想着竟连眼也发直。”
“燕将军潇洒俊逸,这模样也算不上差。”燕征边拾掇着衣裳,边走到铜镜面前自揽。
这便是答非所问,卿怜雪哪里要听他自夸?
“燕、征。”卿怜雪咬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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