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迟疑半天，才犹豫道：“先生还睡着，请六点之后……”

        “直接去问他，做不做？我就等五分钟。”周暮染打断了她。

        电话对面一阵嘈杂，周暮染轻轻敲着桌沿等待，过了没多久，低沉的男声传进听筒：“周暮染，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四点半，”周暮染的声音像水一般轻盈，他说，“我就在K市，久违地见一面怎么样？”

        对面沉默了，几秒后，男人似乎叹了口气，还是没能拒绝他，问道：“地址发来，我接你。”

        周暮染轻轻地笑了笑，褪去睡衣，换上外出的衣服，只拿了部手机和房卡，便走出房门。

        到了酒店楼下，周暮染百无聊赖地沿路走着，不久一辆黑色的超跑便停在路边。

        驾驶位上是个穿着白色衬衫和西装裤的男人，他摘了墨镜，叫道：“大明星，看哪呢？”

        周暮染回过头来，见他只是勾起嘴角，眼睛微微眯起来，像一只即将捕获猎物的黑猫，径直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

        周暮染穿了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是暗红色领结，垂落到胸口，透过两枚纽扣中间的缝隙，白皙的肌肤依稀可见。

        “蒋老师，去哪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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