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撅了噘嘴,也没多追问。
这事就算是糊弄过去了。
只是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脑海中老是浮现昨晚的画面。
太荒唐了,那种事。
洞房花烛夜,他竟然是跟瑞瑞的夫君共度一晚上。
对方将他当做女人侵占了,每一寸,每一处都触碰过了。
他就算因为幼年的遭遇而比同龄人更早熟,却还是无所适从。
这件事不能让瑞瑞知道,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是不可能去找那个男人对峙的,那样只会闹得更糟。
何况他也不放心瑞瑞跟在对方身边,他得保护好瑞瑞。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后,府上的宾客也走得差不多了,下人们闲了下来。
连身为主人的柳吞楚也得了空,可以放松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