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瑞瑞睡下之后,奉之给她盖好被子,就要回自己房间去,不想下人却跑了进来,通知他家主有事请他过去。
他心下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
距那天晚上过去已经六天了,他以为那件事就翻页了,期间有过不安,却也随着时间消散了许多。
哪想对方又在晚上叫他过去。
他攥紧了手,跟下人说自己知道了,对方提点他快些过去,别让主子等急了才好。
那晚不堪回首的记忆又在眼前浮现,他在人身下狼狈的喘息吟叫,大张着腿,被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入宫腔,叫得声嘶力竭的,脸上都是泪。
对方手劲很大,对他胸前的两点也很执着,生生将他平板的胸口给捏得肿胀,乳晕周围的白肉全是指印,下身的两个肉洞也是敞着合不拢。
他心有余悸,自然不可能再去对方的房间,下人的话他就当没听见,可不多时,又有人来请他过去了,他皱着眉,一言不发,想回自己房间,又担心瑞瑞,便留了下来。
下人们来了几次了,都请不过去他,他以为对方总该放弃了,却不想身后的房门被人推了开,冷风灌了进来,脊背一凉,他机警的站起身来,回过头,一眼就瞧见了那个高大的男人正朝他走来。
对方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周身散发着成熟男人优雅又从容的气息。
他心头一跳,忍下了想往后退的冲动,喉结紧张的滚动了两下,咽下一口唾沫,绯色的眸子微微闪烁着,暴露了自己的脆弱。
“他们都请不来你,我只得自己走这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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