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御,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个孬种!怕死的孬种!”说着,她甩开她的脸,掏出怀的绢帕,抹了抹自己的手。“现在,你便自己结果自己吧!”她回过头不再看童御,脸对着窗,眼睛却瞥向檐上的两个小人儿。那个小人儿,她笑了笑。
趴在檐上的徐轶和行止屏住呼吸注意着屋人的一举一动。徐轶在听到宋新洛要童御自己了断自己时眼充满了厌恶。他的眉头紧紧皱着,握着的小拳头有些微微颤抖。
宋新洛,这个自称是自己母亲的人,自从自己醒来便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人。她,像一个十足的女魔头,徐轶想。他微微地叹气,转头看向趴在身边的行止。眼睛如水的望着他。
行止一愣,看向这个性软弱的主。他有着不同于徐将军和死士群的善良。他是未来接管死士的人,可是在行止的眼他并不是一个合适的主,他的善良,也许有一天会害了他。
“如果公想救下那人便救下吧。”行止说。
徐轶点头。他当然想救。他讨厌杀戮,讨厌鲜血。如果可能他根本不愿当这死士的主。
徐轶慢慢起身,跳下屋檐。行止随着他,也翻进了屋。推开议事厅的门,里面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好闻的书香。徐轶仰头看向宋新洛,行止则低头躬身而立。
见到人来,蜷在地上的童御猛然抬眼,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有些怖人。而立在一旁的宋新洛眼含笑,并没有因为不速之客的降临而吃惊。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似的。
宋新洛走过去抬手抚了抚徐轶的小脸。
“轶儿,你如何来了?行止,叫你好生看好公,你是怎么当值的?”宋新洛脸上微愠,但眼之意也倒是平和。
“属下知错,请夫人责罚。”行止抱拳跪在地上,眼灼灼的望着宋新洛。
“是我要来的,不关他的事。”徐轶努了努嘴。双手下垂,眼睛直直的看着宋新洛。
宋新洛笑笑,“是想娘亲了吗?”她蹲下身看着徐轶。“轶儿是要长大的,不能总缠着娘亲。”说着便向徐轶咧嘴一笑。
徐轶也不说话。径自看着倒在一旁手无缚鸡之力的童御,他的脸比刚才愈发苍白,那脸色薄的如纸。山夜寒,这地上的凉气又重,他怕是捱不了几时了吧。
好一会儿,徐轶才慢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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