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妈,琉璃还小,还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次可好?”胖婶的声音微弱如同蚊蚋。琉璃知道,其实胖婶早已病入膏肓。若如不是每天有大夫开的奇方撑着,恐怕……
“娘,你感觉如何,怎么不好好在房呆着?”琉璃伸手扶住似乎摇摇欲坠的胖婶,鼻一酸,两行清泪呼之欲出。
胖婶推开琉璃握住的小手,定定地看着老鸨。
“鸨妈,我知道你心地是好的,你就饶过琉璃吧,你是看着这孩长大的,这孩的性你总是了解,他只是一时气急才说出刚才那番话。”胖婶微喘,面容枯槁的脸上,只有一双看似矍铄的眼睛才微微现出一丝生机。
“哼!”老鸨哼了一声,心满是不满。
“你可知道,你生病以来可是我一直对你们母多加照顾的,如果单靠你们的工钱,恐怕……恐怕你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胖婶会意。她当然知道,单靠她的工钱,她怎可能每天喝这奇药续命。
“哼哼,你们要知道,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老鸨眼闪过一丝精光。“我每天供你们好吃好喝你们势必是要还的。”老鸨的眼光瞥向被胖婶挡在身后的琉璃。“这小,倒是长得细皮嫩肉的……”
胖婶一惊。这么多年来,最怕的事还是来了。想到当年故意隐瞒了琉璃的性别,胖婶心就一阵疼痛。也许,当初的她就不该将琉璃领进这烟花是非之地。
老鸨瞪着琉璃。那眼神似乎想将她生吞活剥一般,看得人人心惶惶。
“这小,呵呵。”老鸨一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身一晃三摇地行至琉璃的身边,伸手扭住琉璃尖俏的小巴。“当年我就没看错,这小蹄长得如此可人,长大了必是迷倒众生……”她冷冷的笑着,如同见到了银一般眼现出满满的贪婪。
琉璃下巴吃痛,下意识的躲开老鸨的手,怯生生地躲在胖婶的身后,脑一片混乱。
她在旁人的眼一直以男儿身示人,老鸨今日的言说如果不是看穿了自己的女儿身便是……小倌!琉璃心乱糟糟的。自古男崇尚**者不在少数,好龙阳已成为当今的社会风气。男风,难风!小倌在这个年代已不少见,可是绝色的小倌却是少之又少。老鸨很有可能想让自己作为小倌陪客。想到胭脂楼的小倌,琉璃胃不禁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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