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今天他们是来见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的。宋新洛。那个一贯诡怪的女人。
也许许多人永远也不会知道,曾经徐震天庞大的死士集团就盘桓在离京城不远的山林之。脚下,便是那商旅不绝的官道。层峦叠嶂的山峦,起伏不定的山路。任谁也不会想到徐震天的死士竟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官兵土匪冗杂的地方安营扎寨。
他们渐渐地朝着树林深处走去。晚风携着清澈如水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凛冽吹在两人的身上。行止那随意扎起的发髻在风被吹得有些凌乱了,泻下的几缕零碎的发丝密实地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他却仿佛没有察觉。
心蓦然地想到了她,那个眼睛灵动若水的女。
琉璃……
似是感觉到了行止的异常,徐轶蓦地停下了脚步。
四周的树木皆是一般颓败的模样,被山风一吹,便四散地落下一堆干枯的。纷纷扬扬,好似下雪了一般。
徐轶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便开口说道:“很多年前,就是在这里,我们遇到了她……”
听到徐轶说话的行止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却没有说话。
“当日我命你送她入城,可谁想,那个女婴便是我杀父仇人的女儿……”
行止停下脚步,安静地看着徐轶。
风在他们的身旁来回穿梭,吹起他们的衣衫,在他们之间,突然分开了一道赤裸裸的缺口。这个季节的风,冰凉而带着刺骨的腐蚀质感。
“行止你知道的,父仇不共戴天!即使是仇人的女儿,我也不想放过!”他看着眼前的行止,眼满是与以往不同的执着与坚定。
行止的心猛然的收紧了。手不自觉地在身侧握成了拳头。凸出的骨节泛着惨白的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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