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就是这般的天真无邪,虽是被束缚的,可依旧有着自己的快乐。”他顿了顿,“这打雪仗我们是好久没玩了吧?”他看着行止,脸上带着童真。
“公,我们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行止皱着眉说,语气清淡,听不出是何种情绪。
山风带着阳光特有的清甜,吹在人的身上,吹乱了他们的头发,和衣襟。不远处,那深深的悬崖就兀自地横在那儿,如同一条大大的缺口,沟壑样的,让人无法逾越。谁也不知道,那下面究竟会有多深。
“行止,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徐轶恬静的口气传来,带着安慰与疑惑。
“公放心,现在玉扳指在你手里,夫人就是想反抗也没得机会。只是她身边的神医易水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据探来报,那易水似乎与皇家还颇有渊源……”
“行止!”徐轶打断他,“除了这些呢?除了这些我交给你的任务,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行止抬起眼直直地看着徐轶,看着他有鼓励慢慢变作失望的面孔。
想起那日童御说起的事情,行止的心不自主地开始慢慢地下沉。
“公,你再怀疑属下什么?”行止冷冷地看他,眼透出一阵失望。
徐轶叹了口气,背过身,好半晌,这才幽幽地开口。
“你与我,是自小一同长大的兄弟,你在我心的位置自是无人可以比拟。可你也许不知道,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比让自己死还要难受……”
“公,我……”
徐轶摆了摆手,扭过身去,望着他:“你知道吗?最近有人看到你出入颜敬海的内阁,我想,这件事情,你最好给我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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