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一怔。他出入庆国府的事情一贯做得滴水不漏,何时会被旁人发现,难道真有高手出现而自己却毫不知觉?或是一时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而没有注意到身旁隐在暗处的眼睛?他左思冥想也不得而知。不过,能够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抓到他把柄的人,这世上可是少之又少。他不由得一阵心悸。暗自佩服起这个人来。
“公,既然你没有忘记我们是一同长大的兄弟,那你又为何怀疑我?这些年来,我一贯忠心耿耿!”行止说得不卑不亢,精致的眉眼轻蹙着,让人猜不透他的所思所想。
“那你出入庆国府又该如何解释,难道这也是对我的忠心?”
“……”
“没话说了吧?!行止,你可知道私自出入庆国府那是死罪,按照规定,应当立即处死……”
“既然公这般说了,那属下也什么好辩驳的,请公动手吧,属下绝对不会怪你!”他屈膝跪下,双手抱拳,不再看徐轶有些气急的神色。
他不想解释。太多的解释只怕会越描越黑,就算他们曾经互相依存,亲如兄弟。并且,那个心上的人儿,他又怎生舍得累及她?他嘴角扯出丝丝苦笑,低着头,不忍去看徐轶受伤的眼。
被自己兄弟欺瞒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
“你……”徐轶指着他,“果真是我的好兄弟,到了这个时候还要瞒我!好好好……”他一时气结,再也不想与他多说什么,绕过跪在地上的他,大步向前走去。
“公!”行止背对着徐轶,没有回头。
徐轶一怔,停下脚步。
“童御当年被你所救,除了几次下山外就一直被你留在山上观察夫人的一举一动,只是为什么,突然让他下山?”他的语气诚恳,带了细微的疑惑。
“你想知道?”徐轶冷笑,双手不由得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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