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再也不说话,黄珊也不再刺激他。两人躺在床上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高寒的眼前浮现出在招聘现场上的情景。他见到胡雨薇时,眼睛里一定流露出了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目光,而这目光一定被胡雨薇捕捉到。胡雨薇后来的主动投怀送抱,也一定是获知了高寒所有的情况。她利用他的目光,瞄准了高寒的心。现在,真相大白,胡雨薇接近他,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膨胀的私语,为自己争取更大的生存空间。
高寒的胸口发闷,呼吸很沉重。在长吁短叹,他进入了沉重的梦乡。
第二天上班后,高寒一直闷闷不乐。在他的心里,胡雨薇始终是一朵灿烂的鲜花,色彩斑斓,气味芬芳,沁人心脾。可一夜间,一场风雨,花瓣凋零。一瓣瓣凋零的花瓣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不断地刺伤他的心灵。他沮丧,他失落,他疼痛。他虽然占有了胡雨薇的身体,但却钻进了一个人为的圈套,他为受到的欺骗而心痛不已,他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挫伤。失意,他想拨打胡雨薇的电话。他刚刚掏出手机,忽然改变了主意。他不知道,他拨通电话后给说些什么。他想问问那些话是否胡雨薇的真心话,可小孩都能判断出,胡雨薇说的有鼻有眼,一定早有预谋。他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张峰进来了。张峰喜上眉梢,进来后就对高寒说:“我马上就要到莲花县去。”
“一个人吗?”高寒问道。
“黄书记要派人过去,被我婉言谢绝了。我只要你一个人陪我过去。”
“合适吗?”高寒问道。
“组织部长送县委书记走马上任理所当然,有什么不合适的。”张峰说。
“可别乱说,我离部长差远呢,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高寒自嘲道。
张峰知道高寒在谦虚,没接他的话,压低了声音说:“不是说要把你那位弄到莲花县吗?等我稳定下来之后,你就把她送过去。”
高寒知道张峰说的是胡雨薇,尴尬地笑笑,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怎么了,你改变主意了?”
“主意倒是没改变,只是程序发生了变化。她的病奇迹般地痊愈了,不,也不是痊愈,是临时没什么危险。这样说吧,她去还是要去的,不过你得给她安排个工作,入编的,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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