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见高寒闪烁其词,就问道:“她舍得离开北原市?”
“我想她会舍得。在这里,她只是个临时被招聘的老师,而在你那里,她能乌鸦变凤凰。”高寒解释说。
“你舍得?你把她放在我那儿,你放心?留在这里是怕太招眼吧。”张峰开玩笑说。
这话本身不妥当,可熟人说话不避讳。他们是官场上的亲密战友,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敢做。高寒无奈地笑笑,说:“既然送她走,就没什么舍得不舍得。也许,她这一去,我们就再难见面了。”
看到高寒一脸的无奈,张峰似乎明白了什么。
秋季的午后,对于常人来说可午睡可不午睡,但对于胡雨薇来说,午睡是必修课。她的心脏承受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每隔几个小时必须得到适当的消息,否则就会心慌,心脏病随时就可能发作。
胡雨薇刚刚躺下,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发出了音乐的响声。这部手机是高寒买给她的,她看到了手机就看到了高寒。她拿起手机看看号码,是高寒打来的。
要在往日,她接到高寒的电话就会喜不自禁。高寒是她的希望,是她的救命稻草,她两天接不到高寒的电话,就会在心里埋怨他。可是,今天这个电话她却不想接听。她知道这个电话可能与黄珊昨晚上的拜访有关,高寒一定会质问她,为什么在黄珊面前胡言乱语。
她不想接,可如果她不接,会加深高寒对她的误会。她不想叫高寒误会她,所以她必须接听。她知道黄珊已经向高寒汇报了她所说的一切,所以她必须先发制人。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当场只有她和黄珊两人在场,没有旁证,高寒也无从考证。既然无从考证,胡雨薇就能胡言乱语,以假乱真。
胡雨薇调整了面部表情,摁下接听键就说:“寒哥,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老婆昨晚来过了,她威胁我要唆使人绑架我,还要我的命。我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我好害怕。”
“你真的害怕吗?”高寒冷静地问道。
“人家一个女孩,在这里无依无靠的,她要是再对我下毒手,我怎么会不怕呢?”胡雨薇声音颤抖,似乎真的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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