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做照明的蜡烛被他举起,他冷笑着从上而下浇到我光洁的脖颈和脊背上。蜡滴像热油滚烫,烧灼得我哭泣不止,被浇过的地方通红起泡。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对待我。
屁股上满是皮带抽出的血红印记,原本白嫩的大腿又红又肿。身上布满红色的蜡滴结块,我流着泪含着他脏臭的袜子。他的袜子被浸透,有我的口水,也有我的眼泪。
“不要了…真的要被玩坏了。”
他拉扯我的头发,逼迫我站直。甚至带着温柔的语调问我:“小承,你自己说,你需要被怜香惜玉吗?还要吗?”
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这些日子我一直被当做没有生命的性玩具,久到几乎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他竟然还记得。
拒绝的话在嘴里打转,我怎么也说不出口说不要。
“说点好听的好吗?小承,我不开心,你哄哄我。”
他把我拉到他怀里坐下,红肿糜烂的屁股接触到皮肉疼痛不已,但一想到是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又开始隐秘的快乐起来。对于他能给予自己疼痛这件事,我简直甘之如饴。
“小承是骚逼,是大鸡巴主人们的玩具,只配被主人们发泄欲望……我是最下贱的精厕马桶…是肉便器。不值得……被人当做人对待…不值得温柔对待我_请不要怜惜我,尽情在我身上发泄,请打烂我的贱屁股,肏坏我的骚屁眼……”
他面色铁青,冷起脸又给我两个耳光:“你就是这样哄我的?这就是你说的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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