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他想听什么,我以为说这些他会开心。我平时这样叫床,其他人都开心得不得了,还会夸我嘴甜,为什么他不喜欢?
“我居然在指望一个淫乱娼妇说什么哄我。”他把我甩在床上,站起身。嗤笑道:“你就该说这些话,真的和你配极了,一样的下贱。”
他的大手扼住我的喉咙,魁梧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
坚硬的硕大鸡巴肏进了我的屁股里,他一边掐着我的脖子,下体不断拱动。胯骨打在我红肿的大腿和熟烂的臀肉上加剧了原本的痛苦,屁股的磨难简直苦不堪言。
但那肉棒实在坚挺,每一下都能肏进我体内最骚的点,在那里碾压研磨。
痛苦和快感一起灼烧着我,欲望之火一触即发。
束缚脖颈的手却越掐越紧,呼吸逐渐变得稀薄,我张大嘴努力攫取呼吸,空气却无法流通进来。肺叶像是拉风箱般发出喘息声,我双腿无力地在床上踢蹬,却遭来下体更凶狠的进入。
肛口因窒息而绞紧,和和美美地伺候了他的阴茎。
求饶的声音无法发出,我的脸涨得通红,带着被扇打的耳光印子显得面目有些狰狞,又带着些许破碎的诡异美感。
他亢奋地露出小孩子般的笑,用另一只手也捏严我的脖子,直到他的子子孙孙全部喷洒在我的屁眼里。
那一夜他做了很多次,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嗓子嘶哑地说不出来话。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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