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华没事,纪府的人找上门来,有你铖独大哥呢!”
“那倒也不会。大哥,你看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时辰了,要是纪府的人要来,下午就找上门了。你看门口今天这么安静。”
这一说,倒是淇华也忘了,都过去了好几个时辰,纪承之那个有脾气的公子确实也没有找上门来。淇华突然想起了那日他说的,“我爹是不会管我的。”
纪相难道是真的不会管他还是,不想管他?
……
树州之东,海边的敌舰已经越来越远离陈国,就算武器威力强度不如琉球国,但是指挥作战的人是赵渚,威力不够,就以量取胜!以量给琉球造成的压力,让他们的十几艘战舰退到了海线之外。
白风清晨到了东军营中,见到赵渚没回,她先到了帐中休息补个觉。整整五天几乎没合上眼了。她躺到床上,还没脱去靴子,已经睡着了。
又是睡着睡着,开始做梦都不安稳。
方姚不过是到了帐下,发现帐中的烛火未灭,以为白风还没睡,便进去寻她问些事情。“心症和毒一起犯。这都还自己忍着。”方姚是个制毒的,懂几分药理,但毕竟不是个大夫。不像他师父,毒医不分。
他带着的毒物多过药物,寻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余郭留下的解毒剂。“得罪了!”方姚轻轻撬开了她的嘴,强行将解读剂灌了进去。
“心症带出了隐藏多年的银血毒。”
白风的冷汗打透了衣服,梁双儿不在,军中没有姑娘,方姚也无法亲自为她换下。“这下去还不得生病!”
“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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