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姚连最外一层甲胄还没有脱下,身后一股杀意刺穿进帐中。方姚闪身,剑鞘挡下赵渚的软剑,“别急别急,我是有原因的,赵渚,放,放下!”
“放什么下!看我取你狗命!”
“什么就狗了!”
方姚划着剑鞘,顶上了软剑的剑格,“你听我把话说完!刚才公主病发,我就给她吃了药。”
“吃药脱甲胄干嘛!”
方姚真是有话说不出,“穿着甲胄一身的冷汗,还不把人憋出一身病!”
“滚,出去说!”
两人出了帐外,“好好打一架!”
“打什么!赵渚,看来你真是有病啊!”
“看剑!”
赵渚每一剑出,都指着方姚的命害之处,“赵渚,你是真有病啊!杀敌还杀上瘾了!”
仿佛听不见方姚的话,在树州那片海上,他都没有这要想要杀了一个人的念头。赵渚的双眼充着嗜血,他看不见人,也听不见声音。
看来这人是真卯上了自己,方姚的剑也不是让他欺负的,想打就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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