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过是一日不见,不认得了吗?”
杨华忠心道,居然自己栽在一个毛头小姑娘的手上!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是故意昨天才这么说的!
白风坐在帐里,她问一句,“杨将军,这白日里的敌袭,你不去那前线帮忙,是还打算去花楼里一醉方休?”
白风为何是这么问,因为杨华忠一身的便服,腰间荷包鼓鼓,放在路上,活像一个准备去醉花楼里的寻客。
他听着白风的语气,分明就是在明知故问。他倒一不做二不休,“明明是公主下的令,要让我们休养半日,如今敌袭,也是公主之过,与我们有何干!”
“我是下了令无错,树州全所有将士里,偏偏就你一支懈怠,全军上下没有一个不醉酒难行。就算是我下的令,难道军中没有规矩,我也何曾准许你在军中饮酒!”
杨华忠道,“公主下的令,我等也是听令行事,至于喝酒误军机,我杨华忠只领罚这一项!”
“杨将军,真是人老嘴硬。崎南,你说。”
“是殿下。杨将军,自从昨晚太子殿下让你们从帐中离开后,便派我们暗中观察。在清晨时,您离开了东军营,一路我们跟着你到了树州以南的一个小镇上。你在那里似乎是与人碰头,对吗?”
杨华忠眯着眼睛,质疑地问白风,“太子殿下,您派人跟踪我!”
“是又如何?崎南接着说。”
“我们在镇上,发现与你碰头的人的人,是琉球的九兵,林一乐。对吗?您说,陈国与琉球处在水深火热的时候,您就这样单独与敌军私下碰面。并且碰面的第二天,也就是午时,对方突然发动敌袭,您说这两者有没有并然的联系?”
杨华忠怒道,“一派胡言,这就是莫须有。随便找一个人,跟踪我。还说我与琉球勾结,这简直就是诬陷。太子殿下,您这就是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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