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说道,“诬陷吗?有必要诬陷您?你如今也是三十有余的人,一没家庭背景,二没功勋伟绩。你有什么值得让我诬陷的?再有一个,崎南,把那个拿出来。”
“这个。您还有印象吗?”崎南将信拿了出来,“看来您与琉球的每次合作都会签份协议。我们遇着敌袭一共六次,这里有七封信,但还有一封,你看……这信上写的大人,您说是否是朝中的某些人?”
杨华忠说道,“没,没有的事!”
“把他先关起来,这风声暂时不要走露。”
“就算您是太子,你也无权关押我!我要见皇上!”
白风笑道,“这件事,我确实有权处理。关了,把人看好。而他这一支,先交由陈子宇代为管理。”
“是。”
杨华忠被影卫堵上了嘴,一直嚷嚷要见皇上,白风不适合当太子之类的话。不到黄河心不死,莫不是捆着,他一定会拿着刀向白风行刺。
拿着周崎南的信,白风拆了那封没有寄出的信,“还没成功就写贺信,这个杨华忠以为能一举成功。”
“这六封是与琉球的信,是否有不妥?”
“这六封没问题。而是你手里的残信。”白风说的那封残信,是周崎南在箱底的夹层里发现的,烧了一半,似乎是烧到一半,又从火里抓出来一样。
白风说道,“杨华忠怕是不信任那个朝中的人。后悔了,或是打算留一手。才留下这封信。‘监视太子’,呵。”
“有什么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