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吴信总是孑然一身,即使身在恶鬼城中也似乎与这天地间没有分毫联系。可当听说花白怀有身孕时,他忽然觉得心口被一块巨石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从此只要与花白和孩子有关的事情,在他看来都是顶重要的大事儿。
这也是为何他豁出命去也要拿到戈须草,甚至不惜将花白托付给咏稚,只希望她与自己的孩子能够好好活下去。
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咏稚在心头无声地叹了口气,眼神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默槿的身上,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
自那日之后,无论咏稚去做什么默槿都会紧紧跟着。
好在花白到底是习武之人,又通医术,只在医馆中住了五天便被广荷珠撵了出来,只说叫她莫要再赖着不走。
至于吴信的胳膊,广荷珠倒是有几分歉意,到底是没有治好,自手肘往下,吴信的右臂像是被一层蜡蒙住了似的,动弹不得,看起来甚至有些吓人。
这几日花白在房中闲得无事可做,咏稚又有自己的小心思不好叫默槿跟着,他干脆一大早便领着默槿到了隔壁花白的屋子,又给她们二人搬出了昨日下午去买的针线布料。
“吴信的胳膊,”咏稚看了看门的方向,其实吴信刚出去没一会儿,即便是在客栈内要个早饭也不可能这么快,“看着总有些吓人,默槿手艺不错,你教教花白,以后也好能自己给你腹中的孩子做些衣服。”
“那你……”
听着话的意思,默槿还以为咏稚要离开,立刻抱着针线篓子站了起来,吓得花白也跟着坐直了身子,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看她如此粘着自己,咏稚心中反倒不是滋味起来,一方面想起先前她同月华君的关系,一方面又觉得这是自己给自己的另一次机会,只要默槿一直想不起来,那他与默槿就能按照他最先设想好的,一步一步走下去。
“哥?”见他慌了神,默槿忍不住伸出手指勾住了他的腕子,左右晃了晃,“哥,你要去哪儿。”
“我哪儿都不去,”回过神来的咏稚先是扬起了唇角,随后揉了几下默槿的头发,将她又压回了床边儿坐着,“我就在这儿,你好好教她便是了。”
“你、你保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