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戈已经被她削去了九块血肉,他额头的青筋完全绽起,却依然忍着不哼一声。他这倔强的模样,越发激起了金铭真的动手欲}望,一刀又要割下,敲门声响起。
“大小姐,二小姐她又闹了……”
一个穿着华夏传统对襟上衣的中年男人,在门口惶急的说了一句。金铭真的刀子凝结在半空,没有刺下来。
她顺手将刀子插入腰中,冷冷的瞥了叶戈一眼,手一挥,冰魄针再次没入叶戈的眉心。
看着叶戈依然被冰封起来,金铭真才转头走出。她永远都不会想到,她离开之后,一尊小小的佛像虚影,出现在叶戈的额头上,没入叶戈眉心的冰魄针,竟然一点一点的,缓慢的向上升起……
…………
金铭雅身在一间特制的房子里,没有桌椅床铺,只有一张榻榻米,就连喝水,都只有纸杯和桶装水。完全就是因为她多次闹着用自杀威胁金铭真,所以才受到了这种待遇……
此刻,她正把纸杯揉成一团,放在嘴里,拼命的咀嚼,然后仰起头,用力的往下咽,噎的眼泪汪汪的,不停干呕着……
金铭真打开门进去,看到金铭雅这萌死了的自尽办法,不禁被气乐了。
她站在金铭雅的身前,金铭雅恼怒的看了她一眼,没理她,依然用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方式进行自杀……
“喝点水吧!”金铭真接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金铭雅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接,看到金铭真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自己是在自杀啊好不好……
“不理你!”金铭雅皱着小鼻子,继续撕扯纸杯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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