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抚按着自己的脉搏,只觉得有一股气流隐隐的顺着脉搏,慢慢的向心脉之上攀爬。
但这气流威力之大,让郁泉幽根本压制不住,额上冒出大把大把的汗珠,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那些气流在郁泉幽体内窜来窜去,火烧的疼痛简直不堪忍受,这种痛比以往还要刻骨三分。郁泉幽只觉得全身犹如蚂蚁啃咬一般,又痒又痛,似有要被撕裂九经六脉之感。
正当郁泉幽要拿最后一丝内力来压制它,以缓解这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时,忽然感觉浑身上下被定了穴,完全部的动弹。
梨花扣丝串缝的墨色衣角在郁泉幽眼前闪过,熟悉的清香,钻进郁泉幽的鼻中。有人用双手抚上郁泉幽的背,缓缓将他的内力传至郁泉幽的体内。
郁泉幽知道,是他来了……可如今他救自己,她却只觉得可笑……
既然魔界一行,他都已经对自己这般绝情,又为何要在自己离开魔界的路途之上,三番五次的就下她?
她想不明白,到最后却是根本懒得去想。
身处自己记忆之中的郁泉幽根本不晓得此时此刻为何她有着这样憎恶帝玦的心情。
她不晓得这段回忆又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单纯的深陷于痛苦之中,一时间竟然无法拔出自己的肉体与神智。
那人强用内力将郁泉幽体内那股煞气力量封印起来,又传以灵力,以助郁泉幽恢复六脉以及心脉的伤处。
梦中的自己虽对他救她的行为有些抵触之意,可是自己的伤又太重,既然无法自行疗伤,借他之手又有何妨?
良久之后,郁泉幽只感觉体内的那股力量已经不在躁动,身上的伤也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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