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郁泉幽听到他关切的声音,却逼着自己想起一些绝情的画面。画面中的自己满身是血躺在冰床上,那是她去魔界冰洞中想起的一幕。她感受到梦中的自己脑海中萦绕着那些令她心灰意冷的记忆,浑身便不自觉地下降了十度,冷然说道,“既然你我断了情分,你便不必问我如何...对于你来说我死了才算最好...不是么?”
郁泉幽站起来,正准备走,他却唤了她一声,似乎有些慌乱。
郁泉幽本不想理会,脚步却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他开口问道,“你死了对我来说自然是最好。可是我却不想让你死在我的地盘之上。”
这一句话便犹如千万把刀扎在她的心上,几乎快使得她痛晕过去。
“呵呵呵....哈哈哈哈!”郁泉幽靠在树边,冷不丁的一阵狂笑起来。
“我原以为...你救我是因为...我们之前只少还是有些情分在里头...却不曾想过...你这样绝情...”
“左右不过是你自作多情,你从前晓得我是魔界之子的时候,便应该猜到我的狼子野心,可你...却被儿女私情所困,当真是愚蠢至极...”
那人冷漠的说着,一丝一毫不留情面,更加不带一丝情感。
“呵....”她绝望头顶,嘲讽起来,“原来自始至终全是我一人作茧自缚...全是我一人一厢情愿...呵呵...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在你的地盘上死去...帝玦,我便这般告诉你,今时今日,你我就此断了情分...从今往后,你魔族若是敢踏足天界与仙界一步,我便将你千刀万剐!”
“敬候上神大驾。”他从鼻间轻轻哼出一口气,嘲讽无比。声音冷淡的同现如今的帝玦判若两人。
郁泉幽看着梦中这些记忆,听着自己同他的对话,愈发手脚冰凉,浑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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