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覆杭断断续续的解释,与她满脑子的前世回忆。郁泉幽听完这一切,只是缩在角落里,神情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变得更加木讷。
当年之事有着这样的原委,可不知为何,她一句也听不进去。
她面色难堪,默默不语。覆杭轻轻唤了一句,“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肯原谅帝玦么?”
榻上的人没有动静。覆杭似乎也没了办法,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禾玉央瞧见郁泉幽这般,知晓或许郁泉幽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于是扯了扯覆杭的衣袖,示意着一同出去。
银衣男子轻轻点了点头,再转头瞧了郁泉幽一眼,同着禾玉央一同离开了内殿之中。
守在门口等着结果的伶云一脸期望的瞧着覆杭走出殿门。只见那人轻轻摇了摇头,低着眸无可奈何的离开。吊着一颗心的伶云放下一口气,沮丧至极。
便是连当年知晓真相的白止神君也没有办法劝主子,现如今她又有什么办法。
就在她无计可施之时,清竹匆匆的从外殿一路狂奔而来,面上焦急不已,一进门便想要冲进内殿。伶云慌忙地拉住清竹,悄声询问何事。那人急不可耐的答道,“帝玦...完全坚持不住了...”
“覆杭可有进去?”清竹焦急询问。伶云心中一惊,尔后眸中黯淡下来,“医神...便是连白止神君也劝不了主子。”
清竹探头朝着里面瞧了瞧,重重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来回在殿前徘徊。这一口一口的叹气,将伶云的心也叹的冰凉。
“这样...伶云...接下来只能靠你去劝了...覆杭再怎样劝,不过是将从前他们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了...你们家主子左右不过是气帝玦那小子什么事都不同她说一句,将她当成傻子一般团团耍着...她脾气太倔...只怕会想不通。”
清竹倒是一语中的。当年的他是看着这两个孩子在他面前长大的,自是知晓他们各自是什么样的脾性。一个打死不说把所有苦都往肚里咽,一个什么事都瞒不住,心性无约无束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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