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奇怪,怎么这两个性情完全不相同的人当年便能走到一起,留下六界史籍上那样一大段被后人猜测的传说。
伶云听了他这话倒是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医神要我去?”
“怎么?帝玦成这副样子,你主子想不开,你也想要见死不救?”清竹没好气的说着。伶云低下头,呢喃着说道了一句,“当年...我也是将神君那些过分之举看在眼中之人,从不曾知晓真相,便是方才白止神君说起,我才知道当年的真相是这般的...可...说到底我不是当事人,当年我一直跟在主子身边...心中也十分憎恨神君...您要我怎么劝主子?”她扯弄着衣袖,苦着脸。
清竹盯着她,许久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说小云,你怎么千万年来一点脑子都没有长?还像从前那样的不动脑子?”
“什么?”伶云吃惊的瞧着清竹,心中怀疑,难道庆祝医生不是让她这样去劝主子么?
“从前的事你的确不知情,可后来的几万年,帝玦怎样活着的...你总该是知道的?”清竹提醒了伶云此番。让她恍然大悟起来。
“您是说让我...同主子说一说...”半句话还没说完。伶云便被清竹迅速的推进了内殿之中。她手足无措想要往外冲。她家的主子脾性早就不像从前那般好相处...若是当真惹怒,定然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如今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怎么肯就这样毫无准备的进去劝说?
谁知站在门外的清竹动作十分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内殿的大门牢牢地关上。伶云就是想要出去,终究力气比不过清竹上神。
伶云靠在门缝边上地角落里朝里面探了个头望去。只看见自家的主子呆呆地坐在床榻前望着斜对面的窗外。似乎没有察觉到她走了进来。她唉叹一口气,躲在角落里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
伶云稍稍镇定下来,脚步轻轻的溜到床边,缓缓坐下来。
当她刚准备开口时,床榻上呆坐着的人忽然道了一句,“覆杭走了...你又准备来劝我什么?”
波澜无惊得话语。却吓了伶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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