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你居然落井下石,乘人之危,真正卑鄙无耻之尤!”
何敢淡漠的道:
“江湖道上,是该讲仁义、重规矩、守传统,不过,却也得看对什么人,论什么事,像阁下这样混淆黑白,强词夺理,愣要包揽是非的角儿,就没有这些三贞烈可表了,老实说,宰一个少一个祸害!”
力向双不知是急是气抑或身上的创伤痛得厉害,一张黑脸业已泛了紫,和赵大泰一样额头上淌着汗,他嘶哑的叫嚷着:
“姓何的,你剧毒在身,挨得了一刻,挺不过一时,亏你还敢在此大放狂言,胁迫于我?我力向双又岂是这等受唬的人物?”
何敢沉沉的一笑:
“人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力向双,你倒与众不同,眼看着就要血溅尸横,却仍然似风干的鸭——嘴硬,也罢,多说无益,分出存亡才能见真章!”
两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力向双大吼:
“白不凡,我拼着与姓赵的同归于尽,你先把这何敢给我做了!”
站在一侧形如呆鸟的白不凡,闻言之下不由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他用力咳了两声,趋前两步:
“力兄,嗯,你是说,叫我把姓何的摆平?”
力向双吸着气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