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泰并没有死,力向双也没有死,两个人都活着,都在-目怒瞪着对方——一个低着头瞪,一个仰着脸瞪。
力向双的刀轮切进了赵大泰的右肩肿,赵大泰的长剑刺入力向观的左肩窝,两件家伙以这种相拗的位置透到骨肉里,彼此就都不好动弹了,当然,除非他们是真不想活,则又当别论。
来到两人身边,何敢略一审视,便已完全了解这是怎么个形势,他腔调竟平静得出奇:
“赵老大,可要我替你出这口气?”
不待赵大泰回答,力向双已咆哮道:
“你要敢动一动,我这刀轮便能一下切落姓赵的半片身!”
赵大泰反唇相讥:
“或者你可以,力向双,不要忘记我的利剑也一样能将你分作两边!”
何敢只望着赵大泰:
“只要你一句话,赵老大,我保证姓力的什么也办不到,他唯有死路一条。”
大脑门上汗水涔涔,赵大泰却嘘着气笑了,笑得好尖锐:
“听到了没有?力向双,你听到没有?我的老友何敢说话了,你要是他娘的有种,就撂下声言语,看看我们两个谁是二十年后的那条好汉!”
力向双咬着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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