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点点头:“有事吗?”
马苦玄笑了笑,指了指陈平安的箩筐,提醒道:“也许你没有发现,溪水下降了很多,只剩下廊桥底下的深潭和青牛背的水坑这两个地方有好石头了,其他地方都不行。就像你这筐里的,是留不住那股气的,石质很快就会变。有些运气好的,撑死了去做一块上好磨刀石,有些可以成为读书人的砚台。最后这些东西当然还是好东西,卖出高价肯定不难,只不过……算了,说了你也未必懂。”
陈平安笑着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马苦玄突然说道:“你刚才在小溪里练拳?”
陈平安依然不说话。
马苦玄眼神熠熠,哈哈笑道:“原来你也不傻嘛。也对,跟我差不多,是一路人。”
陈平安绕过马苦玄,说了声“我先走了”,然后背起箩筐就上岸。
马苦玄蹲在远处,吐出嘴里嚼烂的狗尾巴草,摇头小声道:“拳架不行,纰漏也多,练再多,也练不出花头来。”
马苦玄头也不转:“取回咱们兵家信物了?”
背后有男人笑道:“以后记得先喊师父。”
马苦玄没搭理,起身后转头问道:“能不能给我看看那座小剑冢?”
男人正是背剑悬虎符的兵家宗师,自称来自真武山,他曾经扬言要与金童玉女所在师门的那位小师叔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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