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目光紧紧锁着对方身影,闪避格挡间亦伺机而动,猛然朝对方划出一道凌厉剑气,在对方躲避之时,身体借力朝后空翻,拉开了距离,快速抽出别在腰间的绳镖,蓄力迅速击打对方要害,头颅,咽喉,胸部,甚至下三路……
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一时间那黑衣侠客似是惊住一般,不停挥剑抵挡,一时间竟攻守易型,对方猝不及防陷入了下风。
“江狗,你竟然去学了绳镖?果然攻击方式还是那么卑劣……”献首客奋力格挡着,咬牙切齿地道,鄙夷怨恨间又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江煜闻言低笑一声,反派死于话多,手腕一抖,绳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如游蛇般缠绕上对方握剑的手往前用力一拽,竟拉动对方向前踉跄一步,银光乍现,无名剑骤然抽出,原本势不可挡之势却在对方咽喉生生止了剑锋。
“嗬……不杀我吗?你执剑像他……招式像他,但出剑却不像他,他出剑……不会停也不会退,而且……他身上总有一股竹叶的臭味,你没有。”黑衣献首客嘲讽一笑似乎毫无惧色地盯着青年,被蒙住双眼也挡不住锐利的目光。
“既然认出来了,那就说说吧瞎子,你什么身份?什么仇什么怨,我替江晏了结。”江煜目光牢牢锁定对方以防异动,手中利刃平稳凌厉。
“你是他的传人?他不敢来,倒是躲在小辈后面贪生怕死!”
“他教我习武,抚我长大,并非贪生怕死之人。”
“他敢丧心病狂杀了将军,在战场上苟活,这不算贪生怕死吗!他倒是会躲,苟且偷生,让我好找!”
闻言,献首客情绪顿时激动起来,怒然骂道,手中握紧了剑,若非形势所迫,他此刻恨不得杀了那狗东西的什么传人!卑劣的老鼠养的崽,骨子里同样透着卑劣!
江湖上沸沸扬扬的江晏弑父夺玉传闻他在南唐时耳朵都听出茧子了,都说谣言止于智者,没想到回来一趟还能遇到一个深信不疑愚蠢的信众,若不是好奇他和王清还有什么隐情关系,值得这人大费周章地找十九年,神态偏执似疯,他不会手软。
“回答我,你什么身份?和王清将军什么关系?”
江煜面无表情,倒是不甚在意对方的态度,只是持剑深入了些许,麦色的脖颈便划出淡淡的血痕,丝丝血液染红了剑锋,感受到痛意,黑衣献首客心情被理智强制平静了下来,手中的剑更握紧了几分,他现在还不能死,还没杀了江狗为将军祭奠,怎么对得起将军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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