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手指轻挑地挑起他的下巴:“啧啧,别哭了,都快给我哭硬了。”
吕幸鱼爱哭,脾气还大,偏过头一口咬在他手指上。
“嘶。”江承看着手指被沾上的唾液,他笑了下,十分变态的伸出舌头舔了。
“更硬了。”
吕幸鱼打起干呕。
江承的脸一黑,随即又哼笑起来:“怎么,那个穷小子没碰过你吗?”
“装什么清高。”
正说着,台球厅的大门被人大力推开,何秋山走得很快,走近拎起江承的衣领,拳头对准他的脸,凶狠地砸了下去。
江承被打得一下趴在了台球桌上,他缓过神,很快还了手。
何秋山的脸看起来像是不会打架的,黑眸黑发,眼角微钝,五官看起来十分柔和。
平时对着吕幸鱼时也总是温温柔柔的,很少说过重话。
吕幸鱼害怕地缩进台球桌下,他第一次见何秋山这么凶。
他眼看着江承被打得趴在了地上,被打得嘴角青肿,脸上不知道沾了谁的血,就这么映在了他惊恐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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