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雁现在不在这，所以他没想那麽多，缠了绷带就没带护腕，根本没预料到韶末温会看见。

        韶末温会怎麽想？

        但还没等韩余繁反应过来说些什麽，韶末温就主动移开了视线，没有深究。

        他暗暗松了口气。

        「坏习惯也该改一改。」韶末温叹气，「余繁，看我。」

        「嗯？」他抬头。

        「我说你做得很好，那就是真的很好。」韶末温说：「这种事情本来就只能循序渐进，不要觉得这些东西没有用，只要你能控制自己、不像以前一样只会压抑，那你就进步了。」

        韩余繁默了几秒，「……哦。」

        「想聊聊别的吗？」

        「我……不知道。」他下意识又想掐手腕，但感受到韶末温的目光，勉强克制下了那种冲动。韩余繁想了很久，才犹豫地开口，「韶医生，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好像……不是自己。」

        韶末温若有所思，「是指自己感到很分裂吗？」

        「嗯。」他艰难地点了点头，「还有我……好像……忘掉了什麽东西。不是我不想回忆起来，明明作恶梦都会一直梦到、只要有一点点线索也会不自觉陷入恐惧，但是……好像忘了什麽细节一样。」

        韩余繁的眼神有些空洞，「我想不起来哥哥跟我说过的话，也想不起来其他的东西……有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T，不只情绪很分裂，好像连思绪跟身躯都是分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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