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只是一片空白。」
「没事的,放松点。」韶末温拍了拍他的肩安抚,「经常这样吗?」
「通常是想到溺水的时候就会这样。」他努力深呼x1。
「听起来有点像是解离的徵兆──因为这些东西让你感到痛苦,大脑为了保护你,选择剥离那些记忆。」韶末温轻声说:「或许能说这是一种逃避,但也是为了让你不崩溃,大脑所做的决定。」
「……」
「不用担心,你已经在学习面对自己的恐惧。」韶末温安慰他:「你真的很bAng。」
韩余繁小声「嗯」了一声,靠在沙发上轻轻阖起眼。
经过几次,他好像没那麽闭着韶末温了,甚至在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对这个人已经有了十足信任。
在他面前就会不自觉多说一点,不像以前一样什麽都藏着掖着。
而且在韶末温面前,韩余繁似乎就会感到有安全感一些,b自己缩在被窝里有效得多。这种感觉随着每次见面越来越鲜明……以前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感到如此可靠。
韩余繁的忧郁倾向属於长期,但严重程度则是间歇X的,真正发作时什麽都不管不顾、尖锐物品都不能放在他旁边,至於平常最多就是对事物不太感兴趣而已。
现在的情况已经能算是这几年来最好的一次,至少没有直接推开韶末温走人,然後把自己锁进房间。
所以韶末温说他有进步,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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