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哭得更厉害,却死死抱紧他,不肯松手。“别停……继续……”她断断续续地催促,“拜托你,不要离开我……”
床单皱巴巴地堆迭成山丘般起伏,两人的呼吸交错混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口传来轻轻敲门声,很礼貌,却又执拗,一遍接一遍:“商先生?请问可以进来吗?”
仍旧没人回应。
&站在门口,看见医生疑惑又担忧的表情,只能尴尬笑笑:“等一下吧,他们可能……需要时间。”
医生狐疑地瞥他一眼,还想再敲两下,被Leo按住手腕拖远一步,小声道:“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时候,你信我。”
孤男寡女这么久没动静,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找了个借口将医生带走了。
屋内春潮未歇。
秦玉桐趴在枕头边,无力喘息,后颈细汗淋漓;商屿半跪半拥,将人整个揽进怀里,还时不时用指腹替她擦掉残余泪珠。
他声音低哑而温柔:“小姑娘,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事实证明,男人床上的话不要信。
她软倒在雪白床单上,发梢贴着脸颊,被汗水浸湿了一缕又一缕。身上的裙子早已被撕碎扔在地上,两条腿无力地跪在床上,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忍不住低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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