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屿俯身压住她,一只手撑在枕边,一只手扣紧了她纤细的脚踝。他动作极慢,却偏偏带着种令人窒息的耐心,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揉碎、融化,再一点点拼回原样。
“叫我名字。”他嗓音沙哑低沉,在耳畔轻轻摩挲,“告诉我,我是谁。”
秦玉桐睫毛颤了颤,大脑仿佛被热浪冲刷得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可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嘴唇张合几次,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唔……好大……”
没得到满意的回复,商屿就停下来,没有再往下送。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藏着暗涌般的不满足,“答不出来,就不给你。”
他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过,引起女孩一阵颤抖。深处一阵空虚,痒意再次延伸上来,秦玉桐急得快哭出来,下意识回身去抓他的胳膊,小声央求:“不要……别停……”
“乖,”他微微弯腰,用粤语缓缓吐出自己的名字,“叫我‘阿屿’——用粤语。”
秦玉桐迷迷糊糊地抬头,对上他混血儿特有的褐瞳仁,此刻映满了自己狼狈娇媚的小模样。药性未退,声音软成一团棉花糖似的黏腻:“阿……阿屿……”
商屿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重新顶入进去,每一下都故意慢下来,让两人之间那些细碎水声变得分外清晰。
他低头看过去,两瓣花唇因充血而艳丽欲滴,被自己的动作反复拉扯开合,如同盛放到极致、丰润诱人的蔷薇,要将所有侵略者困死其中。
真紧。
“再叫一次,”他气息灼热,额角渗出薄汗,“大声一点,让我听见。”
“阿屿……”秦玉桐几乎是哭腔喊出来,被撞击得连呼吸都是破碎的,她纤细脖颈扬起,下巴线条因为痛快和羞耻而绷直。一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无处安放,只能任由男人掌控节奏。
每当她迟疑或声音太小,他就会骤然停顿,不肯给下一步;等到女孩终于红着眼眶、含泪喊出那个名字时,他才满意继续深入,把自己全部埋进那片温热湿润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