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举起枪,姿势还有模有样。大约练过很多次,动作很快,若是遇到外行,唬人是足够了。
钟长诀望着他,觉得拿枪的秘书也很有魅力。
然后他开始射击,五声枪响后,靶子缓缓移到射击台前,圆洞基本分布在七八环的位置。
真是好学生。
“你赢了,”钟长诀微微笑了笑,“提条件吧,你想要什么?”
祁染放下枪,转过身,抬头注视着他:“一定要活着回来。”
满室寂静。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久久胶着。
钟长诀心中泛起波澜万丈的情绪,猛烈却不可名状。喜悦?欣慰?感动?
他无法描述,他只知道,当它如风暴一般冲刷过自己的身体,那时局引发的烦乱、动荡、质疑暂时消失了,留下一种渺远、广阔的平静。
半晌,他开口说:“不用那么担心,我是指挥官,我会待在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祁染想,他就死了。
是的,现在早已不是将军亲自上战场、当前锋的时候了,指挥部会放在远离炮火的隐蔽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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