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会面临直接的枪林弹雨,但他的刺杀价值高于士兵,潜在危险并不低。
尽管远离交火区,那发炮弹还是精准落在了那个人头上。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他害怕,真的害怕。
或许是他眼神中流露出恐惧,面前的人像是受到了召唤,走上前,伸出手,紧紧抱住他。
“不用怕,”那声音罕见地轻柔,“我不会有事的。”
祁染把脸埋在宽阔的肩膀上。安慰是空洞的,可面前这怀抱、这温暖,是真实的。
钟长诀直起身,伸手抚摸他的脸。
“别用忐忑不安的眼神送我走,”钟长诀用目光仔细描摹他的眼睛,沉思片刻,说,“你还是喝醉的时候最可爱。”
旧事重提。
祁染咬了咬口腔内壁。愧疚又要击垮他了,他应该愧疚,但不要是现在,他想让这一刻多停留一会儿。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问。
钟长诀的手停住了,语气有些疑惑:“你不记得我把你扔进海里,还拷在床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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