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琦行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腰板挺直,凝视着正在抚琴的绮罗生,将万般情绪埋藏在心底。现如今的自己,恐怕连与他并肩作战的能力也没有了吧。
嘴角荡出一丝苦涩的弧度,他真是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等等!意琦行面色忽然一白,挺拔的身躯骤然蜷缩起来。这蛊毒!居然在此刻复发……几乎是瞬间,剧痛从心头蔓延到五脏六腑,心脏仿佛被无数只毒虫咬噬,痛不欲生,可即便是无尽的痛苦,伴随而来的快感却铺天盖地的涌向下腹,好想,好想要……
宁愿将嘴唇撕咬的血肉模糊,意琦行也不愿发出一声痛呼。我能撑得住……唔!别让他看见!他强装镇定,手握成拳,指甲瞬间扎破了皮肤,手心湿滑一片。
“你怎么了!”
心细如绮罗生又怎会看不出他的异常,扔下手里的古琴,一个箭步冲到意琦行跟前,“难道蛊毒又复发了?”他神色紧张,急切地问道。
随手扯下一节衣料擦去意琦行嘴角的血痕,男人并未回复他,而是抓住了他的手腕。一颗颗豆大的冷汗顺着男人高耸的眉骨滑落,他睁开紧闭的眼睑,极度认真的盯着绮罗生,冰蓝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猩红,“你快走!别靠近我!”
身体敏感的可怕,绮罗生只是轻轻触碰了他的嘴唇,神经像是触电了般,顿时麻了半边身子。胸部、乳头、阴茎、裸露在外的肌肤在发痒发涨,竭力渴求着他人的触摸与疼爱。疼痛逐渐转化成情欲在经脉里四处游走,挺立的肉棒将胯部的衣物顶起一个小帐篷,瘙痒流水,他却一点力也使不上来。
“别做傻事!让我帮你。”一只手探入他的下摆,眼看就要攥住那根流水的棍子。
“不要!”用尽全力推开绮罗生的胸膛,意琦行早已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我不需要你为我…呼…做这种事。”
说尽了温言软语,却依旧被人拒之千里,绮罗生嘴角的温柔弧度刹那间消失殆尽。如画的面孔一旦敛了笑意,却是邪魅至极。
“原来最光阴所说的解毒,就是这么一回事。”上挑的桃花眼微眯,审视着面前被情欲所支配的男人,暗色的眸子看不清情绪,“你能让他碰你,为什么不能让我碰!”指节成爪,直截了当将其道袍撕开,露出其中早已濡湿一片的裹胸布。
“你在胡说些什么!”意琦行气极,下颌止不住的颤抖,为委屈也为失望“这与他何干!”鼻尖甚至有了些许酸意:你怎么能这般想我!他像被侵犯的妇人般掩着双乳,神色却不肯泄漏一丝脆弱,挺起冷傲且坚毅脸庞的怒视着绮罗生。
“好个与他何干,”绮罗生冷笑着托起他的脸,“他床上功夫究竟有多厉害,竟让你这般维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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